禅暝

腐.

桃花醉(六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六章    微妙暧昧

白真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好了点。他一睁眼,看着眼熟的环境就知道这里是折颜的小茅草木屋了。

昨天……他不是还在狐狸洞吗?

哦……好像是……来看……最近这没我照料的老凤凰生活得怎么样?随手在一棵桃树下挖了一瓶酒来着?

对了,然后呢?

嘶,想不起来了,头疼。

白真从床上下来,惊鸿一瞥,吓得险些魂儿都飞了。

他……他他他看到了什么?!

那床单上有着一摊血,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。

白真不敢再看下去,心惊肉跳,但自己好像除了头疼,没什么地方痛的。

莫非是他衣冠禽兽将折颜……

白真吓得呼吸都快停止了。此刻,白真第一次真真意识到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觉得不可思议,后悔懊恼,但是后面又生出点什么东西,叫他摸不着,只能细细品出点不同的滋味,但那滋味只一瞬就又藏到什么地方去了,摸不着而看不着。

哪怕是平时温润如玉的傲娇白真都懵了。

他实在想象不出那个年龄不晓得多大的老凤凰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,想了想觉得可怕,觉得不可能,但偶尔偷偷瞄到了一眼床上,才知道是真的。更何况,那可是个alpha!

他无比希望自己叫白假,念一万遍“真亦假,假亦真……”的好。

看看床,再念一万遍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。

老凤凰呢?他一定醒得比我早,所以想必什么他都……

他怎么办?

负责?道歉?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?

那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,从小护着他的人,从小……爱着,喜欢他的人,哪怕是……

一片浅嫩的薄薄桃花片儿从枝头落下来,轻轻覆盖在树上那人的身上。

他此刻闭着眼,好看的脸上丝毫掩盖不住人的潇洒与红尘凡事,平白地为人添上了英俊随和。

……他在静闭思过。

为他昨天险些犯下的千古罪过。

昨天两人吻得昏天暗地,一切都模糊起来,浓郁的alpha酒香味的信息素与omega的桃花香混在了一起。

醉生梦死,花天酒地。

就在他欲罢不能,想要挺进去时,白真糯糯地叫了一声:“凤凰……”

一下子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,从头凉到脚。

他在做什么?这可是……真真。

折颜轻轻翻了个身,早上为真真煮了一点西红柿与鸡蛋,西红柿倒在床上不说,还像是……

他一睁眼,就瞧见站在树下的狐狸,抬头愣愣地看着他,眼睛有光,但还有其他什么不知道的东西。

两个人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对方。

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。

暧昧的气温在空气中发酵。

【折真】桃花醉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五章     你喝了什么


折颜近日太过于无聊,百无聊赖,其实也不过就是因为白真与白浅兄妹二人都没住在十里桃林了,俩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,留他一个孤家寡人。


他倒是想起曾经同白浅她娘说的:“没了他,我倒是会寂寞。”等到真到了这时候,这才真正品出那寂寞的滋味来,太不是滋味儿了。


折颜终于离开了十里桃林的湖边,已经在那里坐了一天的折颜起来时到底是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。没了那两个整日整日地闹腾的小东西,十里桃林终于显出些冷清来。


桃花大把大把地开,有的缀满了枝头,粉嘟嘟地压弯了整片枝丫。浅色的深色的枯萎的娇嫩的,最后都落下了,离开了树,铺满了十里,有的还带着卷儿,如同十里红妆。


最后也的确成为了十里红妆。


折颜看着这凡世间看不到的百年盛景,觉出些凄凄凉凉的孤独。


想来这传说中的神仙,最后竟然还会因为孤独如此而伤神。更衬托出他的可笑来。


于是这位传说中的神仙,竟然踏着步子,拿着锄头,去桃花树下刨酒喝。原来不是神仙都是过得那么滋润的。折颜近日喝酒没人管,越发肆无忌惮来,潇洒安逸地躺在椅子上,惬意地喝酒,就这样不过几日便又喝完了一个桃树底。


没办法,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,好像最近真的喝的有点猛,别说是十里,怕是三十里都不够。


折颜又只好叹了口气,去亲自酿酒。


好埋在底下继续喝。


好不容易干完了,折颜作为一个老人,已经有点魂欲归天的感觉,一下子整个人窝在椅子上,慵懒的眯着眼睛,这时才终于显出点仙风道骨来,料谁都不会想到这个满面仙气的人刚刚还在…


挖地!


可能是太累了,不过一会,他就睡了过去。


迷迷糊糊之间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黏黏糊糊地绕了上来,鼻尖一直饶着于其他桃花味儿明显不同的桃花香,他在半梦半醒之间,只觉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,或者又是什么新品种的桃花。


这个味道好熟悉,真香。他迷迷糊糊地想。


好像是一只omega的信息素。


折颜这个想法一出来的瞬间,终于反应过来,内心一惊,睁开眼睛就看到趴着他身上的白真。


此刻白真已经醉到不知今夕何夕了,只是捉到了热度的信息源头,不由自主地就凑了过去。


折颜慌乱,将白真扶起来,半搂不搂地抱在自己怀中:“真真,你这是…?真真?真真?”


白真自然不晓得答话了,被折颜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刺激得一个激灵,昏昏沉沉倒在了折颜怀中。本就醉了八分,如今被这浓烈的迷人的Alpha酒香一激,更是醉了一分。还有一分勉勉强强维持着不让自己彻底昏死过去,但也已经毫无意识。


折颜平日无人时不会隐藏信息素,自然没有在意这些。


他看着白真手中的酒瓶,内心一动,惊道:“真真,你喝了什么?!”


那竟然是不知道何时他埋在不知何处的一种催情酒!


桃花香愈发浓烈起来。


白真只是不自觉地缩紧了胳膊,环住了折颜的脖子,身体愈发烫了起来,像是一个怪物无声的喧嚣着索要着什么。


折颜不敢再开,赶忙移开目光,自己身上的酒味也开始浓郁起来。


完了。



『大薛』乐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三章   终于被撞见


按理来说,纸是终究包不住火的,只不过是看那纸的厚度,能维持多久,能包多久罢了。


大张伟咋舌,自己的这张纸,貌似有点…薄?


话说回来,事情是这样的。


大张伟发现了薛之谦每日到琴房的规律,于是每日都蹲守在琴房外,就为了听那干净纯粹的音乐。薛之谦每次一坐在琴凳上,琴音出来那一瞬间,音乐仿佛在他的指尖下有生命一般。


手指在琴键之间流连,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,简直


能将人带入那个梦境一般。


并且薛之谦弹的音乐都是悦耳动听的,正如他心中的音乐一样,是那种一听就让人爱上的。


哪怕有的钢琴曲并不是叫人喜悦的。


但是却莫名地顺耳。


这在大张伟看来,简直是知音,神仙!再者而言,光是薛之谦那张虽带了点儿病态白,但却如此好看,如同一个泥人儿捏的白瓷娃娃,看了一眼便再忘不了。


薛之谦的刘海长得遮住了眼睛,但是,他只有在没人的弹琴的时候,他才肯将那些发碎拨开,露出极好看的一双眼睛,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地亮,闪着不知名的某种愉悦的光。


今日大张伟好不容易等到那些人都走了,薛之谦还悄悄向外张望了一眼,没有人。坐下来,撩开刘海,开始弹琴。


一开场就惊艳了大张伟,一如既往的不让人失望。


是…


Dj Okaweri  的  flowrr  dance!


极好听而简单的一首歌


然后第二首


依然是Dj Okaweri的一首钢琴曲


luv letter!


再然后是久石让的summer


几首歌,难度都不是很大,但是那种简单干净的音乐却是直击人的心灵。莫名让人想起盛夏冰凉清甜的滋润冰镇苏打。


今天的大张伟眯着眼睛,站在阳光下,很容易地就走了神,被音乐带到了不知何地。


“滴答…滴答…滴答…”


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琴房内外的两人都是一惊。


大张伟慌忙脚乱的去掏手机,然而还没掏出来,就看到一双白色鞋子站在他面前。


完了。


『折真』桃花醉(四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四章   沧海桑田

 
 

话说回来,自从折颜给白家老四取名为白真以后,不过几日,便回了十里桃林,白家老四自然是不可能愿意的,折颜最怕小孩儿撒娇哭闹,找了个理由,偷溜出了青丘。

 
 

知道真相的白真眼泪掉下来。

 
 

再后来,白真偷溜出了青丘,不成想,那次差点要了他的性命,折颜怒气冲冠为红颜,一直到很多万年,哪怕是今天,那也是叫人津津乐道的。

 
 

但也是给四海八荒的各位小仙神妖一个警戒,没人可惹得起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。

 
 

白真不过几万岁,便带着他不大的五妹--白浅,为祸四方,险些将这四海八荒都搅得翻个面来,真真是熊到家了!

 
 

但某些人似乎不怎么在意,白真与白浅成天厮混在十里桃林,与他作伴,都不知道有多高兴。

 
 

更别提玩耍。

 
 

那简直是纵容过度了。

 
 

“你们出门在外,若是有人找你们麻烦,不要紧,说我的名号便行。”折颜露出笑,不愧为不涉尘世的神秘上神,一笑便是惊人。

 
 

白真一个小孩看得生生愣住了。

 
 

果然不负折颜期望,不过半日,十里桃林的人排成了人山人海。

 
 

折颜只对他们挑嘴一笑:“小孩嘛,不必太在意,毁了你们多少东西,大不了我赔给你便是了。”

 
 

偏袒之意简直溢于言表。

 
 

于是没有人再去讨公道了。

 
 

废话。如果不是折颜护着那一对兄妹的话,光是曾经被偷过鸡摸过狗的人,那就能一口一个唾沫星子淹死白真与青丘白浅了。

 
 

可是…

 
 

有折颜。

 
 

谁愿意得罪折颜呐?更何况,折颜上神都如此说了,要是真再同一对不大的小孩儿计较,那可真是小肚鸡肠了,没有气量。

 
 

于是所有的人便纵容着他们。

 
 

两个小家伙越发得寸进尺起来。

 
 

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。

 
 

四海八荒被祸害得天翻地覆,天帝都要看不下去了,但只能看在眼里,无奈在心头。

 
 

谁让他们有折颜护着呢。

 
 

不过几万年间,沧海桑田。

 
 

折颜叫他:“真真。”

 
 

那一声,的确是刻在了心里的。

 

『大薛』乐师(二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章     克罗地亚


大张伟仿佛失了魂魄。


最近那几个小弟自然感觉到了,但是只觉得奇怪,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索性将自家老大当成失恋伤心,但天下还能有人叫他伤心成这样?


说出来恐怕会笑死人,毕竟从来没有人是能让他真正动心且在意。


大张伟是没有死穴的。


这在他们圈里,是最让敌人头疼并让其他人敬佩的。


毕竟这种人,最是无情,他们只是普通人,做不到无情无义,当一个心狠手辣的冷血动物,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叛逆的半大孩子。


但大张伟却做到了。


这在社会太难得了,什么人都敢动,什么人都敢打,没有人能让他动容,这也是为何大张伟小小年纪便能在青云只手遮天的原因。至少在这个社会…


没人敢惹他。


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。


没人会找到他的弱点。


大张伟在学校不过是走个过场,课业什么的,呵,早在小学三年级便荒废了,那个时候,他浪迹于各种网吧,各色KTV,各个酒吧。


打小学起,就坏得炉火纯青,什么架都敢打,遇到挑事儿的,抡起刀就上,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。


没人知道除了这些他经历过什么,包括他的家庭什么的,重来没有见过他的家长来家长会,不过只知道两个字,“有钱!”。


大张伟实在无聊,想起自己报的课外,觉得可以去看看,反正多他一个少一个又没有什么事,索性扛上自己的那把木吉他,什么也不管就往学校排练室走。


等到了排练室,大张伟这才发现人已经都散了,已经五六点了。


他觉得扫兴,就打算往回走,看到隔壁窗子里面的几架钢琴,又顿了顿脚步。


他又想起那天舞台上的那个素衣少年。


干净 简单 纯粹。


“咪--”


大张伟听到了钢琴声,愣了一下,往前走了几步,这才看到钢琴室里还有个人。


所有的人都散了,唯独他还在排练室。


刚刚因为角度问题,被窗口挡住,看不到那个人。


直到听见他的钢琴声。


这个旋律…有点熟悉…


男孩接着往下弹,低沉的琴音完全不影响音乐的悦耳。


大张伟眯了眯眼,这个人…弹的竟然是Maksim Mrvica(马克西姆.姆尔维察) 的 《Croatian     Rhapsody(克罗地亚狂想曲)》


斜阳打在他瘦弱的身上,配上音乐,简直完美。


大张伟晕晕乎乎地听完了一整首钢琴曲,觉得意犹未尽。他看着少年,知道他就是那个舞台上的人。等到发现自己的意犹未尽的想法后,用手背捂着嘴,心里想:“完了。”


这个人仿佛有魔力一般,让他深陷其中,与他的音乐搅在一起,混做一团浆糊,啪叽一声粘在他的脑袋里,让他不明所以。


大张伟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感到了迷茫。


克罗地亚狂想曲。


我记住了。


『大薛』乐师(一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一章  我见到了妖孽

“老大。”“老大…”一堆人簇拥着一个人,吵吵闹闹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只见那个被称做老大的人,抱着手,撇着嘴,头上还顶着一嘬绿毛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直到刚刚那个叫老大的小弟鼓着勇气轻轻推了推他。

大张伟愣了一下,很快回过神来,眯着眼看了看刚刚推他的那个小弟。

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阴冷的目光,小弟吓得立马弯腰低头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费吹灰之力,看样子早已经烂熟于心,摸清楚大张伟的脾气了。

“老大息怒,我是见老大迟迟不动,也不回应我们这一群兄弟的话,不得已…”

大张伟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说了,然后指了指巷子,让他们进去招呼。

大张伟其实不叫大张伟,而是去了大字,姓张名伟,但是小弟们一定说要有一个“行号”,大张伟就在自己的姓名面前加了一个大字,好彰显自己在行道上的地位,也不愧对小弟们叫的那一声:“老大”。

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总有人冒充他们青云的人,去各处招摇撞骗,祸害其他帮派与自家帮派的人,且来去无踪,只留下一个黑色影子,叫人抓不着又急得抓耳挠腮。

大张伟有一种预感,说不出是好是坏,只平生无故地有了那种预感:最近有大事要发生。

但现在他明明将那群人都堵在了巷子里,且救了一个高一清纯小姑凉,那个预感却偏偏没有跳出来应验,这让大张伟有点急,但又无可奈何。

后来他让兄弟们将那群人毒打了一顿,扔给了青云的一派兄弟与别家帮派兄弟共同处理,自己回那个被硬塞进来的所谓的贵族学校。

大张伟无视了在讲台上讲历史的老师,一个耳朵别着烟就进了教室,那个老师仿佛早已经见怪不怪,直接将他视为空气,自己讲自己的知识点。

大张伟手一放,就想打起瞌睡。

可是天不如他意,有人戳了戳他的手臂,他换了个姿势,打算接着睡,那个人又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
大张伟终于没办法当作没感受到,皱眉转头看隔壁桌的那个女生:“有什么事?”

“那个…今天晚上有一个校园音乐比赛,你可不可以…来看我的表演?”女孩很害羞,扭捏道。

“你是…”

“你忘了?我就是那个上午被你从小巷里救出来的那个女生啊。”

大张伟闻言,眯了眯眼,绞尽脑汁地回想:好像是有那么回事…

本来想拒绝她的,但是没想到预感竟然这时候出来作祟,眼皮跳得欢快,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
“我就不该来。”大张伟自言自语,一脸面无表情地混在人山人海之中。

他无聊了好一阵,自己看着那些音乐,脸都黑了,没一个唱得弹得好的,就这水平,竟然还来参加音乐比赛?

他站起身,欲转身离开,台上正好拉开帷幕,灯光打下来,照在少年人病态的脸上,格外地好看,一出场就惊艳了所有人。

大张伟被惊呼声吸引得转了头,殊不知,这一转便误了他终身。这沧海桑田,心,唯系他一人身上了。

然后是钢琴简单干脆的声音,“嗦嗦哆咪…”。

简直如同舞台上的那个少年一般,干净明脆。

大张伟的眼皮终于又欢快地跳起来。

我看见了妖孽。

他如是想。

桃花醉(三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三章   白真

青丘此时熙熙攘攘,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放眼望去,竟然全是为了青丘小殿下庆生赶来的人。好不容易忙完了,该等到正主出来时,却迟迟不见四殿下的人影。

狐帝终于坐不住了,唤来青丘二殿下,问:“你可知道你四弟去了何处?”

他摇头:“不知。”

白止急得直跺脚:“你且快些去寻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正说着,就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声音。

“白止,也有你坐不住的时候啊?哈哈。”白止转身一瞧,那可不是折颜吗?而在他怀中的,不是自己的小四儿还是谁呢?

“折颜,你个老大不知羞的!你且拐了我的儿子不说,还跑到我这里数落我?快些把我儿子放下来,今天要是又误了四儿的取名与生辰,看我会不会再饶了你!”白止瞪他。

“嘿,白止你什么意思,不要看你生了个好娃娃就可以这样说,我今个儿来,可是为你这omega小娃娃庆生的,不过,你也不晓得教教他怎么隐藏信息素,我一眼便看出来,他是个天生丽质的omega了。”

两人互相数落了一番,好大一阵,青丘女帝终于来劝:“好啦好啦,你们俩人又是在干什么呢?今天可是小四的生辰呢,要是让你们俩人给耽误了,看我不收拾你们。”

于是带着白家小四儿见过客,收过礼,庆过生辰,终于开始想白家小四儿的取名字的事情。

一个个地都说了自己取的名,对比下来,又都觉得不好,纷纷否决。

折颜那个柱子,喝了好一会儿茶,听了好一会儿的名字,终于觉得再不说就迟了,开口道:“白真。”

众人不解:“什么?折颜上神这是在叫谁?”

折颜被他们蠢得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:“我是说,就叫他白真如何?”

“白真…白真…白…好哇!这名字好!”白止一拍大腿,赞同道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,不用这么吓人,我可是还在旁边呢,你说是吧,真真。”折颜故作皱眉状,然后又笑着去看那个刚刚被取名叫白真的小家伙。

白真乖巧地点点头:“漂亮叔叔说什么都是。”

白止捂胸痛心状:自己家的小可爱莫名其妙就这么被折颜拐跑了?心有不甘呐,心有不甘!

最近忽然喜欢上了民谣
有的都好好听
直击心灵的音乐
温暖,缱绻,或悲亦伤
天呐
泪流满面

(二)
姐妹们自己看
我不黑自家爱豆
我不说话
我们都是有素质的人
我铁站咱萌萌

翟萌萌?道歉信?抄袭?
我不好说什么,但我不会黑我家翟萌萌的。反正我铁站咱萌萌,我相信姐妹们都懂。